Awaken the Giant within

星期四, 六月 15, 2006

移民与居住权

黄伟益

为了见证最具历史意义的砂劳越州选举,我前前后后到犀鸟之乡走了4趟,单是诗巫就去了四趟、古晋两趟及民都鲁一趟。在整个竞选期间,我更在诗巫住了16天,因此对诗巫的人物与景色,还留下相当深刻的印象。

我曾在2001年以采访记者的身分,驻扎在古晋采访当年的砂州选举。5年后的这场选战,我选择驻守在诗巫,是为了体验另一番的战况,并感受福州乡亲的浓浓情怀。

从最初的陌生,到后期渐渐变得熟络,甚至还可以驱车在诗巫、民丹莪与泗里街之间来回奔驰,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半个诗巫人。当选战一落幕,返回巴生谷这一带,看着上下班时间塞得长长的车龙阵,我又感觉有些不习惯了。

诗巫生活慢三拍

诗巫的生活步伐是缓慢写意的,生活水平亦相当低。如果说诗巫人的步伐慢了三拍,这也不足为奇!每天上午6、7点,诗巫人就起身干活,有些公司早在8时就开始营业,上班族当然必须在这个时间之前踏入公司的大门。

这种情形是我不敢想像的。每天早上,我在诗巫难免被朝阳的光线刺痛眼睛,而不得不从温暖的背窝爬起来。看看时钟,啊!怎会是早上6时30分罢了?如果换作是西马,那时的情景应该是早上8时才对。

这就是诗巫给我留下可爱及不可爱的一面。这场选举结束之后,正准备要飞回吉隆坡之前,有一个人就问我喜不喜欢诗巫?如果喜欢的话,甚至可以考虑移民到砂劳越,并在诗巫落地生根!

这句话出自砂劳越人口中,可说是正常不过的。可是,听在我的耳中,怎么会有点不自在呢?后来,不断在心中慢慢踹摩,终于领悟了当中的原因。原来,对方理所当然地使用“移民”这个词汇,确是我生命中最不可承受之轻。

许多人,尤其是华人,最爱把“移民”这两个字挂在嘴边。如果国家一旦发生动乱,他们肯定是第一批登上飞机“移民”到外国的人物。移民到底有什么好处?既然这是我们的国家,我们为何不生于斯、长于斯、死于斯呢?

马来西亚最可爱

打从心底,我这一生最讨厌移民了。对我而言,当权政府再怎样对我们不好、如何对我们不公平、将华人当作次等公民来看待,马来西亚始终是我们最亲爱、最敬爱、最尊贵的国家。

在这个国家,我们很肯定自己是第一等的公民,享有每一个公民所应享有的权利,当然也包括每5年一次的投票权,通过选票投选出肯付责任、为民服务、尽心尽力的人民代议士,而不是只懂得当官方说客的政府代议士。

对砂州的朋友来说,“移民”这个词说得可轻松多了,但听在我耳中确是无比沉重。尽管我们尊重沙巴及砂劳越可享有移民自主权,但是若有得选择的话,我当然希望每个公民都享有在这个国家每一寸土地上的居住权,而不是移民“异邦”的权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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